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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产业

欧洲的预算友好型国家

关于在东欧拍摄期间你需要知道的一切

人们经常可以读到关于在东欧拍摄的优势,但是很少有文章讨论那些真正考虑前往匈牙利、捷克或罗马尼亚拍摄的电影制作人切实关心的问题。由于Progressive Productions是一家位于东欧地区的影视制片公司,我们经常被问到这些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觉得有必要把它们收集起来并在我们的网站上予以回复,就像我们在日常交流中所做的那样。

人们经常可以读到关于在东欧拍摄的优势,但是很少有文章讨论那些真正考虑前往匈牙利、捷克或罗马尼亚拍摄的电影制作人切实关心的问题。由于Progressive Productions是一家位于东欧地区的影视制片公司,我们经常被问到这些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觉得有必要把它们收集起来并在我们的网站上予以回复,就像我们在日常交流中所做的那样。

我应该选择哪个国家?

当我们说东欧是一个高性价比的拍摄目的地时,通常指代三个国家:匈牙利、捷克和罗马尼亚。如果问题简单到比如——一般来说哪个国家最便宜?那么答案马上就来了,罗马尼亚是目前为止最便宜的国家,接着是匈牙利,最后是捷克。虽然在后两个国家之间,具体取决于不同的领域和项目,要么财务上有些差别,要么差不多均等。当然,即便是罗马尼亚,开价也可能一反常态,令人大跌眼镜,这主要是由于该国的国土面积。在匈牙利布达佩斯、捷克布拉格以及这些首都城市的周边地区,大多数项目执行起来都比较容易;而在罗马尼亚,人们必须花费更长的时间和往往更高的成本才能到达一个地点。

Qzone 《动物园长的夫人》预告片,拍摄于布拉格

在服务质量方面,我们认为最重要的因素是摄制团队成员的专业经验。捷克在上世纪90年代初率先提供影视制片服务,随后不久匈牙利也加入进来,这令布拉格拥有了比布达佩斯更高的广告拍摄知名度;制片人听到这个地名的频率更高,频次也更多。但与此同时,布达佩斯很快就填补了起步晚的差距;据统计,在过去几年里,布达佩斯接待的拍摄量已经超过了布拉格。无论如何,这两个国家的摄制团队成员在经验上是均等的,你可以在电影制作的各个领域找到专业人员。专业人员的队伍近年来持续扩大,所以没有必要处处带着专业人员,或从其他国家引进。罗马尼亚的知名度近来有所提高。如果当地的摄制团队联系不上,低廉的价格也能够使制片人将节省下来的部分资金用于补充来自其他国家的专业人员。在布加勒斯特拍摄的电影没有在布拉格或布达佩斯拍摄的那么多,但这座城市正在不断积累它的人气。

最后,在比较这几个国家时,值得注意的是它们现有的拍摄场景。捷克最吸引人的城市当然就是布拉格了,这座城市的可爱,从那些小巧、缤纷又浪漫的建筑就可以看出来。在匈牙利,最受欢迎的拍摄地,布达佩斯以其极其多元的建筑风格而闻名;迷人的小镇和大都会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罗马尼亚的布加勒斯特是制片中心。毫无疑问,这座城市的巨大规模和城市风貌占据了主导地位,但遗憾的是,它经常被社会主义时期的建筑所“玷污”,因为它们被建在与19世纪末20世纪初那些漂亮的建筑距离过近的地方。

Bucharest Fountains 布加勒斯特折衷主义式的广场

可以多“便宜”?

我们不会详细讨论每个国家的成本是多少,我们更愿意分享这样一种价格透视的心态。


首先,在工资率(单位时间的工资)方面,东欧国家包含在基本工资率中的工作时间比西欧国家多得多——平均是12个小时,很不错了吧,虽然午餐时间和其他休息时间往往也包含在内。如果在一天的工作之后需要加班,那么这个工资率就更显示出它的优势了,毕竟加班费不贵,也不会按小时递增。

另一个需要记住的规则是,关键成员(如灯光师)、二级成员(如灯光助理)、三级成员(如电工)和杂务工(如发电机操作人员)之间存在很大的工资率差别。所以当这些人要与其他国家的团队成员比较工资率时,应该使用占据着大部分成员的第二和第三级成员工资率,并且避免直接进行横向上的数值对比。项目预算主要受其他团队成员的数量和工资率的影响。

Qzone 《冷山》预告片,拍摄于罗马尼亚

东欧预算的一个重要差别是,通常各种费用(例如场地租金、许可证等)都比雇佣工资率高。造成这种差别的文化原因是,在这个地区,许多人的劳动力价值低于产权价值。尽管如此,这些费用始终应该与劳动力成本一起计算。

没有工会有什么影响?

对于制片人来说,在东欧拍摄的一个不可否认的优势是没有工会。因此,拍摄所受的辖治很少,对于工作时间(例如休息)的规定很少,这也可能是团队成员的工资率比其他任何地方增长都更慢的原因。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对工资进行无限的讨价还价。让我给您来讲个故事。

在我们的一次美国之旅中,有一天晚上,我们在洛杉矶的一家酒吧遇到了一位著名的美国制片人。在几个介绍性的问题之后,我们开始直接谈论匈牙利的雇佣成本,当时我们正好有一张以美元计算的新表单,于是就拿给他看。当他盯着数字看时,我们可以从他的脸上读出他喜欢那些数字,然而他后来却反问道:这些价格还能再低一点吗?

这个故事并不是个例;许多制片人认为,东欧地区不仅是一个成本效益高、单位时间价格诱人的地方,而且工资极其低廉。经常发生的情况是,即使人们看到了合算的价格,他们仍然想进一步杀价,捡了便宜还不算,一定要追求一种荒唐的低价。需要声明的是,我们不赞成这种做法,因为匈牙利的团队成员工资率已处于欧洲水平的下游,每个人还需要从中扣除养老金、医疗保险和个人所得税,因此他们根本无法靠更低的工资过上体面的生活。

他们只有在不把钱花在养老金、医疗保险和所得税上的情况下,才能从这些工资中获得高于平均的生活水平。再补充一点,在欧洲,这些支出是一种强制义务,所以如果他们为了谋生接受了更低的工资,则将不得不违反规则而逃税,或者他们仅仅是让眼前的生活更富足而不为未来打算。总之如果有人非要进一步降低工资率,那么有些东西就会难以保证,因为没有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权衡收支而不违法。

在东欧,如今的价格确实相当公道了,双方都可以接受并保持一定的体面,而匈牙利的雇佣工资率就在这个水平上哦。在这里拍摄要比在欧洲大部分地方有利得多,而且没有工会让制片人的工作变得棘手,尽管如此,也没有人钻空子、滥用行业内不成文的规则。

我的钱能为我带来什么?

我经常听到来自美国的客户说,在匈牙利或捷克拍摄就像在家里拍摄一样。这几个国家的团队成员拥有非常扎实的专业知识和工作道德,不需要做出任何妥协。当然,这要归功于在这里拍摄制作的大量美国作品(主要是故事片和商业广告),为当地的摄制人员提供了尝试最新奇、最领先的电影技术和设备的机会。

Qzone 《女间谍》预告片,拍摄于布达佩斯

如果把捷克和匈牙利的摄制人员数目与两国的大小相比,其比率是相当可观的。因此也没有必要担心来自美国的大制作会限定和束缚那些最优秀的工作人员。有一定真本事的专业人员反而不会选择这些电影,除非他们拿到适合自己专业水平的职位。例如,如果一部大型好莱坞电影的摄影指导带来了他们自己的灯光师,那么一位如今已身经百战的匈牙利灯光师就不会满足于还去做灯光助理的工作。从另一方面来讲,如果一位匈牙利的灯光助理在参与美国作品制作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那么他/她可能会成为一名经验更丰富的灯光师。这表明了优秀专业人员不断增多、不断进步的途径。匈牙利当局也通过开办国家教育课程对他们表示支持,以填补专业人员之间的代际差距。

安不安全呢?

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捷克均为欧盟成员国,成员国的金融安全将得到欧盟担保。一般来说,这几个国家的国际贸易法规与德国和法国的一样。银行体系不仅稳定,而且已经与世界各地的银行建立了联系。其次,匈牙利和捷克为申根区成员国,这意味着这一地区内的国家之间不设边境管控,具体来说,想要从德国引进技术设备可以非常快,只需要很少的行政手续。


不幸的是,时至今日,许多人的脑海里仍保留着对于东欧不安全的刻板印象。但事实并非如此。尽管像所有大城市一样,布达佩斯、布拉格或布加勒斯特都有一些不建议夜间独自前往的地方(主要在郊区),但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能代表总体的情况。各种各样的恐怖袭击在这些地区更是闻所未闻的,扒窃和抢劫等类似案件也不常见。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说在东欧拍摄相对于欧洲的标准来说有“三高”:成本效益高、安全性高、性价比高。当然,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您是否选择与最适合的本地制片服务公司合作。作为一位Progressive Productions的制片人,同时也是本文的作者,如果在这三个国家中我尤其推荐匈牙利,显然有点偏颇。我仍然要说,这三个国家在各自不同的领域各有千秋,对于某些项目来说,归纳一个一般意义上的规则可能并不正确。例如,对一个项目来说,在布拉格拍摄可能是最适当的,而在布加勒斯特可能会因为项目性质变得特别昂贵;或者,一个专业人员在布加勒斯特可能比在布达佩斯有更好的机会或经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必要分别在这三个国家检验一部电影的制作可能性,然后根据其结果来选择拍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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